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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骗我骗得好惨,还是我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好气愤?
都这会儿了,有用吗?
不如夸赞一句:
「太医医术不错,药效真好。」
李诚贤反而不愿意了,黑脸覆上来,跟我强调:
「是朕身子好,同那御寒的汤药可没关系。」
我僵住。
竭力维持的最后一点九千岁的颜面,被他踩得稀碎。
文官们阳奉阴违,武将们表里不一,当我面,把我高高捧起,背着我,跟他串通一气,这些我都认了。
但连太医这种不入流的小人物,都是他安排好的陪我演戏。
我接受不了,想归西。
「放心,有朕在,你还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」
「那不一样!」
从前在苏家,在诏狱里,被人欺辱却不能还手的无力感,陡然又覆在我身上,推开他坐起来,我艰难地缩起双腿,困在角落里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落,一会儿的工夫淌得满脸都是。
「权力对你来说,就那么重要?比朕还重要?」
李诚贤靠过来,语气阴沉得令人心惊。
模糊的视线里,只能看见他嫌恶的嘴角和身侧攥紧的双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