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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她心底已经定义了周迟也在“向下兼容”她。
她说的一切安慰的话语,对他来说都无关痛痒,说得再如何天花乱坠,都无法解决他的实际困难。
寂静蔓延在电话两端,陆枝沉默半秒。
最后顺着那个有味道的比喻往下说:“周迟也,你的坑位和其他人一样吗?”
周迟也垂下眼帘,长睫掩出一片黑压压的阴影。
他说:“不管现在多风光,到头来都是一样的。”
雪霁后的夜晚,月亮最是皎洁。
陆枝仰头望着天边的弯月,轻声道:“那我给你贴个蝴蝶结,证明是‘也也专属’,就和其他人不一样了。”
“周迟也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。”她认真补充到。
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再次袭来。
周迟也忽然觉得自己心脏的某处重重被人戳了下,像团柔软的棉花,将被人剖开陷落成空洞的地方填补平整。
下一秒,这种奇妙的情愫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陆枝啧了声:“不过我觉得,你的坑味道应该能把其他人熏跑。”
“周迟也,你记得不记得初二那年,你卧室马桶堵了,那个味道我至今难忘。”
陆枝已然陷入回忆中不能自拔,倍感匪夷所思,“周迟也,你当时到底吃什么了?”
旖旎的气氛被打破,周迟也眉心跳了跳,加重音量叫她的名字:“陆枝,我再重申一遍,那天是我表弟用的厕所。”
“哦,你表弟。”陆枝严肃地点头,“你们两个中午吃一样的东西,就算是他用的厕所,你们也应该是一样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