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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!”莫问倾一鞭子打在了左大腿内侧,男人左腿迅速蹦开,染上的血痕争先恐后地冒出血珠。
疼痛使他再也无法摩擦几把,早已被情欲折磨熟的几把只能可怜地立在空气中,任谁被数次打断关键时刻都会崩溃。
男人好似抛弃了引以为傲的尊严,声音哀求渐浓还浅带哽咽,“唔…我错了,别打了,让我射吧,要憋死了…呼…”
“想射啊,凭什么呢,你说?”莫问倾拿着的马鞭一寸寸扫过女人漂亮的脊背,男人不停地瑟缩,好像生怕女人鞭子会抽下来一样。
“那…那你要怎么样…”苏文景有些犹疑地问,他为鱼肉,人为刀俎,他能怎么办。
他现在后悔死了,就不应该给那个丑男人下药,这女人太难缠了。
“嗯…我想想啊…这军营有骑兵,他们都有马,但我没有,你怎么看?呵呵…”,苏文景初一听到女人的话还有些高兴,他有钱啊,可以买很多马。
但女人阴恻恻的笑声始终回荡在他的耳边,他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他突然想到了馆里有些客人的特殊玩法。
她让我给她当马,怎么敢!
一瞬间的愤怒上涌,几乎让苏文景昏了头。但他渐渐冷静下来了,他不能得罪莫问倾,他怕死,他还没活够呢 。
这些年的惬意几乎让他骄傲肆意,沾染贵气,几乎忘却了曾经那些卑微求生的日子。
那一年家乡遭了灾,一家人向南边逃难。途中他却因为颜色姣好,被父母十两银子卖给了南风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