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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缝,洒出细碎的灯光,不规律的光影让江默几乎可以肯定,
里面的少女在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。
哎呀,骇死我力!
他再次确定了下,这就是他的卧室。
诶,那么问题来了。
如果不开这扇门,等下姜晚枫会不会一丝不挂满脸通红毫无防备地从里面出来?
如果开了这扇门,等下会不会看到姜晚枫一丝不挂满脸通红毫无防备地干坏事?
草了,什么薛定谔的卧室。
不要开门!不要开门!不要开门!
不好意思,物理学在姜晚枫这里是不存在的,
江默的青梅有两种人格,一个是娇,另一个也是娇。
不过一个是傲娇,另一个是踏马的病娇。
江默承认,他慌了。
之前灵魂出窍的时候,他处于不可选中的状态,哪有直接来的刺激。
他翻开姜晚枫这本书一看,这青梅没有底线,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“恋爱脑”三个字,江默横竖睡不着,仔细看了半夜,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,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“吃人”!
——江树人,《青梅‘日’记》
吃人没关系,生了人就不好说了,至少今天不行,江默没有买伞,而且也不准备买伞。
先不管江妈会怎么收拾他,姜晚枫还有一个当兽医的爸爸,最擅长嘎蛋蛋。
思量再三,江默决定先很大声的咳嗽了下,
“咳咳咳!啊,我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