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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包家庭装的洗衣粉都被用的一干二净,张若刚才已经玩上瘾了,不是这洗衣粉用完的话,她估计还停不下来。
将衣服都拿到二楼晾上,张若看看自己的杰作,虽然几十年的老房子有些陈旧,但是窗明几净的,阳光落在这里,院角的那棵大枣树,也充满了生机。
张若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,嘴角一扬,露出八颗大白牙。
“哈哈哈,我就是天才。”吓得躲在墙角奇怪的看了张若半天的癞皮狗小花,又缩成了一团。
此时在马路边的修车铺跟几个老伙计闲唠的张雪安,心不在焉的盯着来往的车辆,时不时的看一眼铺子里的挂钟。
“雪安,雪安啊,你想什么的,问你话呢。”张雪安正在神游,一边知道他耳朵不好使的老伙计凑到他耳边大声的喊着他。
“听见了,而都要弄掉了,你个国兴老头,什么事啊?”张雪安被喊回了神,不过在耳边那么大声的喊,估计是不好受。
“什么事?什么事啊……呐,刚才个跟你说么,你不听,现在我忘记了,想不起来了。”张国兴真忘记刚才什么事了,光顾着喊人了。
“什么!那你凑那么近喊我啊。”
“谁叫你发呆的!你个老家伙耳朵不好使,你自己不晓得啊。”
“我耳朵好不好使要你管啊!”两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就在马路边对吼了起来,别以为这俩老头关系不好,穿开裆裤的时候就混在一起了,将近一个世纪的友谊,这样的场景三不五时的都要来上一次,过一会,又好到一块去了。
张若给外公收拾屋子花了一个多小时,别看这时间不长,工作量庞大啊,把垃圾什么的都拖到村口的垃圾站,然后去建在马路两边的菜市场买菜。
买了块肥瘦相间,做红烧肉正好的五花肉,又切了一斤牛肉,挑了一条两斤来重的鲤鱼。油盐酱醋什么的,外公那里的瓶瓶罐罐都被张若扔了,有的都过生产日期了,再不就是连颜色都看不清了,索性全买新的。
当然,没忘记买上一大包洗衣粉,被她用完了不是。
拎上一大堆东西,到修车铺门口的时候,就看见那俩老头在互相数落,时不时的爆出一两件对方年轻时候的糗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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