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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先刷牙。”姜白鹭把她放在洗漱台旁边,揉了几下她的腰,确定能站稳后才离开。
感觉到他的离开,屠虔虔才开始放松下来。
洗完脸,刚想拿护肤水,姜白鹭又走了进来,在她一脸诧异下,撩开她衣服下摆。
“你干嘛?”屠虔虔大惊失色,捂着衣服。
被她的反应给逗乐了,姜白鹭笑道:“这是膏药,你不是腰难受吗?下午还要拍戏。”她还要穿高跟鞋,站很久。
想着想着,姜白鹭开始默默唾弃自己,在这t个关头忍不住,实在是太不应该了,就算是真的更进一步也该克制点。
但,昨天那个关头,圣人也忍不住,姜白鹭自认自己还没到那个境地。
“行吧,那你贴吧。”屠虔虔脸也微红,也是,该做的事情都做了,姜白鹭给自己贴膏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该适应一下,嗯……
“我昨天有没有伤到你。”姜白鹭给她贴好膏药后,鼻尖还是那股中药的味道:“昨天我没忍住,事后我就担心弄的你不舒服,结果今天早上你腰就……”
“可以了。”屠虔虔一脸抗拒,把他拖到洗漱台前:“先洗手,我饿了。”
怎么时隔一晚,人的变化就这么大。
而且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怪怪的,屠虔虔恍惚间都觉得自己是那个皇帝,姜白鹭是伺候自己唯恐伺候的不舒坦的皇后娘娘。
这也太奇怪了。
屠虔虔被自己的脑洞折磨的够呛。
回过神,姜白鹭已经洗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