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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不是劝说,而是命令:
“事权从急,兹事体大,你负责不了,我也不敢背这个锅!
但萨奇尔和唤醒者密教要政变绝对是真的,你的家人也在奥罗纳尔城定居,在知道这件事后回家将家人带到学宫保护起来是人之常情,阿克蒙德不但不会怀疑,反而会觉得你因为家人和职责的缘故下定决心站在拨乱反正这边。”
他一边写,玛尔德兰一边看。
老守备官点了点头,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不管阿克蒙德是不是有问题,但萨奇尔那边的政变一旦发动,玛凯雷首都地区一定会乱起来,作为首都最繁华的区域,奥罗纳尔城必然是双方争夺的重中之重,保护好家人也是艾瑞达人的传统道德。
迪克看到他点了头,这才继续写道:
“在为人师长方面,阿克蒙德做的很不错,是相当杰出的教育者,然而他的私德一直饱受同僚诟病。
作为奥秘学宫的老一辈人,我不信你没听说过类似的风言风语,即便刨除善恶因素,萨奇尔将阿克蒙德视作儿子一样培养也是有目共睹的事。
启迪者将自己一手建立的奥秘学宫体系交给了阿克蒙德,这已经代表着校长成为了启迪者实际上的政治接班人。
然而,身为孩子的他正在谋划踩着导师与养父的颅骨上位...
我是他派出潜伏在唤醒者密教的间谍之一。
你应该理解我说出这些话的份量!
玛尔德兰守备官,我不是在以私人的身份请求你信任我,这是事关奥秘学宫数万学子的前程和安全之事。
萨奇尔在学宫中有死忠,阿克蒙德在这里也有自己的心腹,两派一旦在这里开启争斗,必然会有无辜者卷入其中,而阿克蒙德一定要等到拿到切实证据才会开启行动,这意味着他已经把学宫的名誉和学子们的生命押在了自己的前程上。
你我乃是负责奥秘学宫安全的守备官,仅从职责与道义的角度出发,我们就应该有自己的判断。”
待写到这些,玛尔德兰守备官的表情已经有了变化。
这位下巴长着几根触须的老艾瑞达人犹豫了片刻,他用一种微妙的目光审视着自己这位曾被同僚判定为“平庸”的长官。
在几秒之后,他再度压低声音,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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