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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爷的青梅竹马变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淫娃,十来年了,道爷愣是没发现,道爷是猪吗?
康大宝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在宋二姐的一阵骂声中,康大宝渐渐回复了力气。
他趴在地上,开始费力的活动着手指头。
此刻它们的身上沾染满了一层又一层或干或湿的血渍,黑紫黑紫的,脏得厉害,像是一个个被腌坏了的酱萝卜。
“你若是真这般厉害!又为何不早跟我讲!你知道食心虫发作起来有多痛嘛!
眼睁睁看着我沦为这般田地...”宋二姐愈发的虚弱了,骂声都轻了,大口地吃着平时节省不已的伤药。
可这般伤势,寻常的疗伤丹药又哪里能有用。
“是嫁到宣威城之后吗?真是女大十八变不成。”
又过了一会儿,康大宝对宋二姐的话充耳不闻,自顾自地回忆着那个回忆不起的姑娘,然后缓缓抬起了右手手腕。
“呼,道爷的力气,好像够了嘛。”
“刚才死了的人,都是同道中人吧?
那你又凭什么叫上我呢,没道理呀,道爷跟他们...道爷我跟那群杂碎可都不熟呀。
同道中人?道爷不是啊!”
想到此处,康大宝心里忽的升起一股怨气,看向宋二姐的眼神里却只带着些疑惑和同情。
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!这么看着我干什么!!
是可怜我?我用不着你可怜!你凭什么可怜我!你怎么不去死,你怎么不去死啊...”
宋二姐满脸狰狞地看向匍匐过来的康大宝,林间的微风轻轻吹拂,把她染满的秀发吹得更加杂乱。
红唇微开,啐来一口浓痰,康大宝没有躲闪,任这口浓痰扑在他还在流血的头皮上。
这一刻存在于他记忆中那个少女的最后一丝影子终于被彻底磨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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