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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祁同伟听完,好半晌都没说话。
他静静地注视着面前二人,一个贼眉鼠眼,一个憨头憨脑,心知这俩没救了。
随后他站起身,头也不回的回了学校。
任凭身后的二人再说什么:“伟哥,两千是嫌少吗?不行那就两千一,两千二,两千三……”
“驴哥,不能再涨了,再涨还不如我们自己干。”
“妈的,这事不求他了,咱们自己干。”
祁猪祁驴望着祁同伟油盐不进,像是聋了一样的背影,始终认为是祁同伟嫌钱少。
……
政法大学门口草丛中。
“来了来了,就是那小子。”
“哥几个抄家伙,那小子个头不低,看来不好对付。”
侯亮平买通的小混混,已经在此埋伏一个多小时。
夏季的蚊虫,把他们裸露的皮肤,给叮咬的一个又一个包。
今个挣这份钱,可让他们受老罪了。
他们心里盘算着,等这事办完,回去得找侯亮平加钱。
“前面有人?”
祁同伟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