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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意思是,你所提及的这些,杨老师皆已不再拥有,所以才变得如今这般无情?”林定疑惑地问道。
“的确如此,在当下的整个九州,与她来自同一时代的,除了秦老,或许就唯有相柳和那救世主了,其余之人都被埋在土里。你让她对谁动情?
就连如今的人类,都与她存在差异,仅存的来自族群的羁绊也消逝无踪,自然就对一切都丧失了感情。”柳纤纤缓缓地向林定解释道。
“可这样真的对吗?一个毫无感情之人,又算什么?难道就连对众生的怜悯之情都荡然无存了吗?”林定眉头紧蹙,满心皆是困惑。
“正是因为她还是人,才会变得这般麻木。唯有神才会永远对众生存有怜悯之情,然而这个世界并无神的存在。”柳纤纤一边向前迈步,一边感慨唏嘘。
“可念阁主数百年来不就一直对芸芸众生怀有怜悯之心吗?”林定不由自主地跟上柳纤纤的步伐,同时反驳道。
“数百年?呵,你可知两亿五千万年是多少个数百年?”柳纤纤轻蔑地一笑,淡淡说道,“当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忘却了你是谁;当你目睹自己曾经拯救的世人,一次次地相互残杀;当你亲眼看到世人全都丧失了怜悯之情,你还会存有怜悯之情吗?”
“竟是如此吗?杨老师所历经的世界竟是这般模样。”林定跟在柳纤纤身后,默默走在归家途中,脑海中不停地思索着柳纤纤所说的话语。
见林定总算安分了些,柳纤纤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,心中暗自嘀咕:“这是到叛逆期了?还好叶听雪以前是心理学博士,青春期的小男孩真是麻烦。”
柳纤纤走在前方,悄悄扭过头,偷瞄了林定一眼。只见此时的林定正微微皱着眉头,不知在琢磨些什么,嘴里还不停地喃喃自语,同时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。
柳纤纤见此情形,嘴角不禁上扬,暗自偷笑,心中默念:“不过这般看着,傻乎乎的还挺可爱。”
岂料二人没走多久,林定突然大声喊道:“不对呀!你又未曾与杨老师一样活那么久,你怎么会知道得如此详细?”
柳纤纤被林定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大跳,不由恼怒地揪住林定的耳朵,对着他的耳朵气愤地高声嚷道:“一惊一乍的,你想把我吓死吗?”
说完仍觉不解气,又狠狠踹了林定的屁股一脚,随后便气鼓鼓地大步向前走去,心中暗道:“真是一刻都安稳不了。”
但还是一边走着,一边解释道:“有一种东西叫做历史,华夏历史悠悠近万年,那时人与人之间的争斗,有些时候甚至比当下的妖兽还要残酷。”
林定揉着被柳纤纤扯的通红耳朵,龇牙咧嘴又不可思议地问道:“怎会这样?九州的历史记载中似乎并未有多少人类之间的争斗啊?”
柳纤纤闻听此言,缓缓转过身来,一边徐徐后退,一边笑意盈盈地说道:“在华夏时期,根本无法修行,即便权力滔天,也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罢了。
既然皆为普通人,一旦掌权者失了民心,必然会有人揭竿而起,战争也就随之爆发。
况且那时的天下,唯有人类独霸一方,各类妖兽无法修行便只是普通野兽,人类于是毫无顾忌地繁衍,致使世界资源极度匮乏,进而又会因争夺资源而引发战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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