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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过后,谢濮要回四院上班,靳隼言也没闲着,决定把一直压在他心底的事给办了。
之前他与人交易,害谢濮断指,这是他犯的错,他无可辩驳,但把真相告诉谢濮的人他也不打算放过。
其实也不难猜,肯定和靳文东脱不了干系,不过他早就死了,那就是他的身边人作祟。
靳隼言把这件事交给靳律,靳律做事效率高,隔天就告知他,谢濮曾经和靳文东的助理孙成见过面。
靳律查得很详细,包括孙成现在的住址,靳隼言拿到结果,没有停留,当即开车前往。
孙成是靳文东的助理,也是靳文东的心腹第一人,按理来说他这些年来得到的好处不会少,然而他住的地方竟然是一个破筒子楼,上去的楼道里堆满了各家放不下的鞋架和其他垃圾,靳隼言要侧身贴着扶手才能上去。
站在孙成家门口,靳隼言心想是该先把孙成揍一顿再威胁他,还是先威胁完再狠狠揍他一顿,总之他不会轻易放过孙成,但来开门的不是孙成,是个年老佝偻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眼睛浑浊,问他找谁。
靳隼言闻到屋子里传出的药味,皱起眉,“我找孙成,他不住这里?”
“找成子啊。”老太太朝靳隼言笑了笑,样子有些讨好,“你是他朋友吧?”
朋友?靳隼言心道他是孙成的仇人还差不多,面上倒是没露出什么,只说:“嗯,我找他有事。”
老太太让他进来,“成子出事后没人来看过他,看来你和他真是朋友。”
老太太上了年纪总是絮叨,不过片刻靳隼言就弄清楚是怎么回事,原来不久前孙成妻子出轨被他发现,他一气之下和奸夫打了起来,但奸夫是个健身教练,孙成不仅根本打不过,还被从楼上推了下去,命是保住了,但半身瘫痪,再也站不起来。
家里的钱一半被孙成的妻子卷走,一半被用来治疗,所以只能租住在筒子楼里。
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报应?靳隼言险些笑出来。
孙成住在最里面的小房间,靳隼言打开门,孙成背对着门,听到声音没回头,只怒吼道:“滚!都说了别进来,滚出去!”
靳隼言关上门,挡住老太太看过来的视线,孙成这才察觉到不对,看见靳隼言就像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,面露惊恐,大喊:“滚出去!别过来……妈!别让他进来!”
靳隼言笑着锁上门,“晚了。”
孙成下半身动弹不得,只能用两只手臂撑着试图下床,靳隼言拽过一把椅子,坐下堵住他的去路,“省省力气吧,你既然敢去找谢濮就该料到会有这一天,现在才知道害怕?”
“你要做什么……你要对我做什么?”孙成两眼深深凹陷,他跟在靳文东身边这些年,了解靳文东是怎么把靳隼言养大的,也深知靳隼言是何等狠戾与睚眦必报,当初去找谢濮是他一时冲动,后来他因此担惊受怕,担心靳隼言真的来报复他,他健康时有躲避的能力,现在半身瘫痪只能任人宰割,这让他如何能不害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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