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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可惜的是,他是28岁的凌度。
是大三之后再没有接触过高中数学知识的生物学教授。
所以面对高中最难的导数题,他只能扒拉扒拉所剩无几的有关记忆,最后无奈地得出结论,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。
方程被他的答案哽了一下,脸上流露出惊讶的神情,片刻又了然地转作悲痛。
“你……”方程大概是想说点什么,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:“上课不要睡觉,容易感冒。”
“坐下听课吧。”
凌度应言坐下了。
他知道方程咽下去的是什么。
如果他真的回到了高三,回到了17岁这一年——他父母被人枪/杀于自家玄关,而他是事故现场第一目击者的这一年。
方程有这样的表情实在太正常不过了。
ATAR168型消音手/枪。
他在十一年后死于同一型号的消音手/枪。
至于死亡这个事实,凌度对此没有任何质疑。
没想到他还有活着回想脑浆炸开是一种什么体验的时候。
凌度眼睛直视着黑板,思绪却早已跃过了各种颜色的粉笔字,跳跃起来。
眨眼的功夫,下课铃声已经打响。
凌度揉了揉发烫的太阳穴,起身走出座位。
夏湾一中的班级,能进来的不是他这种成绩极好的,就是非富即贵的。
他们不需要优异的成绩,很多都是家里有矿要去继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