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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说得真好。
他竟毫无反驳之力。
何凉凉走在两尊后头,见对方二人不时搭话的模样,简直目瞪口呆。师父在叱骨谷被掳回时,他虽赶不到场,可软禁后怎会是这般情景?
安爻看懂他的诧异,好意说道:“你师父摔下床,撞了脑。”
何凉凉:“那你家主子呢?也跌跤撞脑了?”
安爻嗤笑了声,眼带笑嘲的说:“宫主只不过看戏罢了,谁跟你一起摔。”
于是何凉凉又再度拔剑。
季澜听见这动静,随即回眸看了一眼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少年。你需要淡定。
只是这天外飞来的毒发事件,也不免让季澜心思多了层凝重。
该死的坑爹隐藏大礼包!
……
半晌后,待一行人回至小院。
安爻立即查探静置于桌面的桂花茶。
“宫主,这茶让人换过了,眼下未沾有毒。”
何凉凉道:“你的武器居然还是银针,是拿不起剑?”
安爻:“总比你这白痴卖饼卖到自己中毒好。”
接着又是一抹剑梢出窍的金属碰撞声。
季澜:“……”
唉。孺子不可教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