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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根棍棒在甬道内快速而凶猛地抽动,忽远忽近的野兽低嗥似乎越来越兴奋狂躁,绝美的酥麻快意似礼花般在身体里朵朵绽放,身体和灵魂越飞越高。
恍惚中,她混沌的视野内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,他有着健硕颀长的阳刚身躯,光滑紧致的褐色肌肤,银灰色的利落短发;还有着如剑的利眉,高挺的鼻梁,冷情的薄唇。微垮的眼角彰显出凶戾狠毒,一只眼睛是圣湖的深邃蔚蓝,一只眼睛是深夜的沉暗浓黑,瞧着她的眼神温柔宠溺,感觉十分熟悉。他是谁?正思忖时,他突然冲她一笑,露出满口森白锋利的犬齿,滑落一串透明的染着冷华莲香的涎液。
“啊──”
她仰起下巴高声尖叫,既是吓的,也因为律动在体内的棍棒忽地来了一记重刺,那尖头直直刺进了最娇嫩的宫房。极致的酸痛,极致的酥麻,极致的软胀令她魂飞魄散,欲仙欲死,脑子里轰然炸开片片白光。陌生的男人从视野里倏然消失,她在肉欲的支配下快乐地尖叫,不住地扭动腰臀,寻求着更狂猛更刺激的快乐。
——
“小猪猡,醒醒,太阳已经西斜,该回宫了。”有一个男人的手掌坚持不懈地轻拍她的脸颊,耳边不再是忽远忽近的兴奋獒嗥,而是男人粗厚阳刚的低唤,温柔多情又缠绵悱恻。
罗朱依依不舍地从甜美满足的睡梦中醒来,幽幽张开眼睛,看到自己正被凶兽抱在怀里,一同浸泡在温泉池中。
“释迦,你怎麽来了?”她懵懵懂懂地问道,“不是在巡城吗?”
“你还敢说,要不是我心血来潮地赶来寻你,你就被虫子咬得爆体而亡了。”释迦闼修又好气又好笑地捏捏她的鼻尖。
“我被虫子咬得爆体而亡?”罗朱迷茫地重复,觉得大脑里似乎成了一团浆糊。她拍拍脑袋,又用力甩甩头,终於恢复了些许清明。呃,她好像是被虫子咬了一口。
“没错。那是种淫毒虫子,无论人畜,举凡被它咬上一口,若不及时交合,都会血管爆裂而死。”释迦闼修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她的脸蛋,後怕道,“我赶到时,你的神智都烧得迷糊了。大声喊你,你也不回应。”
是吗?原来凶兽还大声喊过她。可记忆中那忽远忽近的兴奋獒嗥是怎麽回事?当时似乎——似乎还有湿漉毛茸的物体贴近她的身体。难道她——她丧失理智地和獒,不,是和银猊人兽交合了?身体突地如坠冰窖,她惊恐地瞪着释迦闼修,面色煞白地哆嗦问道:“释迦,你赶过来的时候,我除了神智烧得迷糊外,还有没有做其他事情?”
释迦闼修微愣,一抹流光极快地滑过眼眸,随即扬起魅惑的笑容,“有啊。”他抱住罗朱骤然僵硬的身体,朝她愈加惊恐的脸蛋上轻轻吹了口热息,暧昧道,“那时候小猪猡正躺在卡垫上淫荡扭动,两只嫩肉爪子使劲抓揉着乳房试图自我纾解淫毒,挤出的乳汁流了满胸脯。不过可惜不是很成功,最後还是得由我上阵才解了毒。”
“那银猊呢?它当时在做什麽?”罗朱结结巴巴地继续问道,脸上的惊恐散了些,绷紧的心却一点也没有放松。不会的,她不会和银猊交合的,她怎麽能和银猊交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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