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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,”他补充了一下:“你和戈斯是什么关系?”
尤金沉默了一会。
他像是在思考,云芽不由得有点紧张,继续揪着自己的衣摆,把熨烫平整的衬衫都揪皱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尤金终于开口。
“他就是我,我就是他。”云芽盯着他黑沉的眼睛,感觉有一瞬间自己像是看见了戈斯:“我们是一体的,或者说,他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云芽眨眨眼睛。
如果尤金和戈斯本身就是同一个人的话,那么戈斯告诉他的关于尤金的消息,还有尤金知道他们交易的细节都可以解释。
所以戈斯延续了阿尔贝茨家族的姓氏,那幅画像却留在尤金家里的阁楼上。
但是这个小镇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呢,从疯狂走向毁灭也总得有个过程吧?
尤金像是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对他伸出手:“走吧,你跟着我去看看就知道。”
云芽犹豫着把手递过去了。
带着他去看看……是要亲眼去看看那些居民在哪里的意思吗?
回想起自己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看见人影,云芽决定跟上去。
尤金带着他走了一条很偏僻的路。
然而越走云芽越感觉有点熟悉,这条路他来过的,还是戈斯带着他来看地下表演的时候。
他还记得地下表演的场景,不过血腥残忍的画面并没有持续多久,戈斯就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想起这一茬,云芽撇撇嘴,他还不知道戈斯是不想让他看见什么呢。
很快他们走到了那个有着很大的地下空间的老教堂。
小镇上的居民消失了,建筑里都没有人影。按理说这里也应该是空荡荡的,但是借着微弱的天光,云芽瞥见了一大群乌泱泱的黑影,端正地坐在席位上。
舞台上也确实有一场表演即将开始。
冰冷的台子上绑着一个人型,带着鸟嘴面具的医生举起一把砍刀,锋利的刀刃悬在半空中,下一秒就要把绑着的人开膛破肚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