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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沧酒站在门口,顺着沐笙欢的裙摆,看见她腿根的粘液,神色深了。
她不禁想起一周前的夜晚,听见摄像头中传来的,沐笙欢那骚贱得不行的话。
天知道那晚上她射了多少次,多想翻进沐笙欢的家,把这骚货强奸了。
又看见少女表情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,耳根红着,大概是被过于明显的反应弄羞了。
看见自己,竟然让她这么高兴?
祝沧酒心脏止不住的狂跳起来。她往房间里走了两步,沐笙欢好似被她逼迫一样,小心翼翼的后退着。
却没有停止看向她。
就好像她眼里有她。
都湿成那样了。此情此景也不比第一次的拥抱缺多少暧昧。
祝沧酒深呼吸,哪儿还肯忍?
一回生二回熟。祝沧酒了当的搂过沐笙欢,把糕点放到茶几上,随后直接将她按倒在地。
沐笙欢应该是喜欢她这样做的。
上次两个人玩得很疯,事后沐笙欢也没有表现出对她的厌恶。
她试探着说来送糕点,沐笙欢答应的很快不说,再见到她,居然是这种反应。
果然和沐笙欢她自己说的一样,她就是个太会发情的母狗飞机杯,是骚贱性奴,需要强奸来惩罚。
祝沧酒没有问沐笙欢行不行。
她掏出同样也硬得胀痛的肉棒,抵到沐笙欢的穴口。
她才稍稍挤开了一个小洞,那极品肉穴就忙不赢的把龟头吸了进去,像个饿哭的娃娃,见到奶嘴,毫不犹豫的含紧。
沐笙欢给她这样的反应,还需要问行不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