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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骨子里生出来的东西,一旦遇到诱因,就会一发不可收拾,否则他不会干了这行,而且如此成功。
“饭菜不合胃口?”
男人见她放下筷子,忍不住问道。
潘桃的甩了甩头,不听话的刘海落了下来,遮住了她的大眼睛,这让她多少增加了些许勇气。
抬起头来,与之对视。
关士岩暗自咂舌:模样长的是不错,只是有点闷,他问了几句,她都只是摇头,好生无趣。
他本想留她快活一晚,如今还是改日吧。
用餐完毕后,潘桃回了客房,而男人则叫了管家过来:他的房产很多,并非投资,随性购买。
有的装修,有的简装或者毛坯。
简装的一部分做了宿舍,毛坯则充当仓库,至于精装的有几套,他还真不知道,所以得问问。
管家捧了本册子,报告着房子的状况。
关士岩打断了他,告诉他只挑精装的说,管家点了点头,接着给他介绍,随即选定了一处小居室。
一室一厅离公司还不远。
当听到房子的用途时,管家有些吃惊:关少的私生活他无权过问,但潘桃在他眼皮底下,晃了两回。
他十分清楚,二人的关系,本以为这个女孩与众不同,可没想到也是这般待遇。
有钱人有自己的生活规则,男人也逃不开这个怪圈,他有养过情妇,但并不多,如今大都是红颜知己。
不光能陪自己谈天说地,还能解决生理需求。
男人交代完这些,转身就走,但没走几步,又回过头来:你现在就让人给她搬家。
管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张了张嘴,话到了唇边又吞了回去——主人家已经走得不见人影,他还能说什么。
他一边上二楼,一边感叹:少爷还真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