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说着,她从袖中取出一封折叠整齐的素笺拜帖,又递上一个小巧的锦盒。锦盒是用檀香木制成的,打开来,里面装着两罐新茶和一方苏绣手帕,手帕上绣着一对鸳鸯,针法细腻,栩栩如生。林默的笑容愈发恳切,眼神里带着一丝忐忑,像极了初次登门的远房亲戚:“些许薄礼,不成敬意,还请大哥通传一声。”
护卫瞥了眼锦盒里的东西,又接过拜帖翻了翻。拜帖上的字迹娟秀清丽,是标准的闺阁小楷,写着“姻亲林氏携夫沈氏,敬贺李夫人妆安”,落款处还盖着一枚小小的苏州府印章,印泥是江南特有的朱砂,色泽鲜艳。护卫的神色才稍稍缓和,却仍未放松警惕,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,沉声道:“你们在此稍候,我去回禀夫人。”
说罢,转身快步走进了府内。厚重的朱漆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,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响,像一口沉重的棺材,将外面的阳光和喧嚣,都隔绝在了门外。
林默和沈砚对视一眼,心中松了一口气,却不敢有丝毫懈怠。沈砚的手指悄悄按在袖中的微型干扰器上,那干扰器能在瞬间切断周围百米内的所有电子信号,一旦府内有变,他能立刻启动,让护卫们的通讯设备变成一堆废铁。
没过多久,朱漆大门再次缓缓打开。刚才那个护卫走了出来,脸上的警惕少了几分,对着他们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语气也客气了几分:“李夫人请你们进去。”
林默和沈砚迈步走进了侯府。
府内的庭院极大,比他们在地图上看到的还要广阔。假山流水,亭台楼阁,一应俱全。假山是用太湖石堆砌而成的,形态各异,有的像猛虎下山,有的像蛟龙出海;流水从假山上潺潺流下,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池塘,池塘里的锦鲤游来游去,色彩斑斓;池塘边种满了桃花和海棠,此刻开得正盛,粉的、红的花朵簇拥在一起,像一片绚烂的云霞,微风拂过,花瓣簌簌落下,飘在水面上,随波逐流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,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器冷冽之气——那是镔铁刀特有的味道,显然,府内的护卫们时刻都在戒备,连刀鞘都不曾离手。
穿过一道月洞门,便看到正厅的门口,站着一位穿着锦绣华服的中年妇人。她身着一袭石榴红的织金襦裙,裙摆上绣着百鸟朝凤的纹样,头上挽着高髻,插着一支赤金镶珠凤钗,凤钗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。她的面容温婉,眉眼如画,只是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,像蒙着一层薄薄的乌云。她正是朱祁镇的女儿,李青的干女儿,李宏的妻子——李夫人朱婉清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表妹,表妹夫,一路辛苦啦。”朱婉清走上前,亲热地拉住林默的手,她的手心微微发凉,指尖带着一丝颤抖,脸上却露出热情的笑容,像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,“早就听说你们要来,我特意让厨房备下了酒菜,都是江南的口味,碧螺春、松鼠鳜鱼、蟹粉豆腐,都是你们家乡的特产,你们尝尝鲜。”
林默心中暗道一声“好演技”,脸上却露出感动的神色,握着朱婉清的手轻轻摇了摇,眼眶微微泛红:“表姐,真是麻烦你了。我们一路从南洋过来,舟车劳顿,早就想念家乡的味道了。此番我们来,一是探望表姐,二是想在应天府做点丝绸生意,表姐在应天府人脉广,还望表姐多多关照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客气什么。”朱婉清笑着说道,引着他们走进正厅,“快请坐,我这就让人上茶。”
正厅的布置极为奢华,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踩上去绵软无声,地毯上织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,是用金线和银线织成的,价值连城;墙上挂着几幅珍贵的字画,其中一幅竟是唐代名家吴道子的真迹,画的是《送子天王图》,笔法飘逸,栩栩如生;正中央的八仙桌是用黄花梨木制成的,桌面上摆着一套景德镇官窑的青花瓷茶具,茶具上绘着青花缠枝莲纹,晶莹剔透,胎质细腻,一看便知是价值不菲的珍品。
林默和沈砚一边和朱婉清寒暄,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正厅的布局。正厅的四根柱子上,都藏着微型的监控探头,探头伪装成了柱头上的木雕花纹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,探头的镜头正对着门口和座位的方向,显然是在监视每一个来访的客人。沈砚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,借着喝茶的动作,将藏在指甲盖里的微型干扰器激活。干扰器发出一道微弱的电磁波,刹那间,那些监控探头的指示灯便暗了下去,彻底失去了作用。
“表姐,听说表姐夫最近在京城忙得很?”林默故作随意地问道,她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碧螺春,茶香清冽,沁人心脾,目光却落在朱婉清的脸上,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变化——她故意不提李青,就是想看看朱婉清的反应,看看她对李青的行踪到底知道多少。
朱婉清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,她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,随即笑道:“是啊,京里的丝绸生意离不开他,最近朝堂上又有些动荡,他忙着应酬,这几日怕是回不来了。”
林默心中了然,朱婉清这话半真半假。李宏确实在京城,但绝不是忙生意那么简单——他是李青安插在京城的眼线,负责打探朝堂的动静,传递情报。而朱婉清的眼神躲闪,语气迟疑,显然是在刻意隐瞒什么。
她正想再旁敲侧击几句,却听到东厢房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,像是有人在擦拭铁器,还夹杂着低低的念叨声。那铁器摩擦的声响,绝非寻常刀剑,分明是重兵刃才有的动静——刀刃划过磨刀石的声音,沉闷而厚重,带着一股杀伐之气。不用想,一定是留守的李浩在擦拭他的佩刀,时刻防备着意外。
郑山辞穿书了,他穿成了恶毒男配虞澜意的炮灰丈夫。原主因缘巧合和恶毒男配虞澜意成亲,在奔赴小县城后虞澜意处处讽刺看不起丈夫,丈夫最后受不了联合蓝颜知己把虞澜意杀了。现在他在宴会上被人抓住和虞澜意同处一室,在大庭广众之下私会,虞澜意本想让男主和自己关在一起结果关错人了,现在他用袖子遮挡着脸,对着郑山辞怒目而视。面对众人的指责,郑山辞咬牙:“我娶。”郑山辞嘴里发苦,这人完全就是一个作精,侯府娇养的嫡哥儿,嚣张跋扈,气焰高涨。而他是中举的三甲寒门进士,正要去县城赴任。应下婚事要在京城成亲后,带着富贵花一起去县城。郑山辞:“……”很好,这日子红红火火,恍恍惚惚。……虞澜意,长阳侯嫡哥儿,身份尊贵,他属意长相俊美,身份高贵,气质儒雅随和,掌握大权的贵族子弟,一来一去就看上男主,为了达到目的,还想在宴会上造成孤男寡男同处一室的现象,结果关错人了,他为了名声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嫁给这个穷书生。虞澜意:“可是……他才三甲。”成亲后还要去偏远县城,他不想吃苦,他要过好日子,虞澜意哭着离开京城。虞澜意到了县城第一天水土不服。第二天见识到县城的贫穷,吃了一嘴的沙子。第三天已经枯萎了。虞澜意有气无力生病卧床,整日提不起精神,结果他的便宜丈夫干劲十足,还会来问候他,恪守本分也不会和他同房。虞澜意:“???”后来虞澜意发觉这个便宜丈夫还不错,没准儿是个潜力股。众人都以为虞澜意嫁到了穷乡僻壤的小地方,这辈子就这样了,他们纷纷嘲笑他,结果脸被打肿了。……基建、建设家园、种田、考核政绩、管理下属、和地方豪强交手、当县城里的一把手,郑山辞痛苦并快乐着。郑山辞叫虞澜意叫虞美人,叫富贵花儿,土里土气的,虞澜意红着脸应了,没有之前追着要打郑山辞的气势。阅读指南:1.禁止写作指导。好文千千万不必委屈自己。——预收《我夫郎是个作精》——宋长叙他穿了,他穿成了炮灰许知昼的未婚夫。许知昼是主角受的弟弟,主角受温柔善良,吃苦耐劳。许知昼只有一个特点作且娇。在原著中原主没考中秀才,心有不甘,挥霍家财去考试最终穷困潦倒,染上酒瘾,失手把夫郎打死。现在穿过来正在田地上,周围都是起哄声,一个人背着他跑了。“宋长叙,你快去追许知昼啊。”有人起哄越发得劲。宋长叙:“……”那么问题来了,他是追上去还是追上去。他直男,恐同。他选择直接回去。趁昨天才刚定亲还有挽回的余地,他要毁亲,没毁成,心死如灰。下午还被人堵门了。许知昼对他大喊:“你为什么不来追我,你知不知道这样让我多丢面子,你明天去镇上给我买绿豆糕,不然我就不理你,还要说你是个负心汉!”两家都是村里的大户,但许家有人在县衙做事。再加上主角受很宠爱这个弟弟,宋长叙只好从了。宋长叙:“……我买。”识时务者为俊杰,他是一个聪明的直男。……许知昼从小就被宠爱长大,长相漂亮,他这么漂亮自然要找一个好人家。结果父亲给他定了宋长叙,他一点都不满意,他觉得跟着宋长叙没有前途,他要住到城里去,想买东西就买东西。宋长叙除了脸,什么都没有。他撒泼打滚都不成,只好想着嫁过去让宋长叙好好用功读书。宋长叙要是对他不好,他就回娘家。他还要一哭二闹三告状!在村里里升堂,让村里的人都来看看宋长叙是怎样的一个人。他嫁给宋长叙后,宋长叙要好好宠爱他,每天喂饱他,不干活,买新衣,家里的钱让他管。要给他端茶倒水,洗衣捶背,还要努力读书,让他做个官夫郎,在村子里有面子。他偶尔就会给宋长叙煮一碗白米饭。宋长叙新婚之夜听了之后:“……”地主都没你这么黑。你干脆让我叫你主人得了。……宋长叙很烦读书,脑子会变大。但到了古代不读书科举,对未来便没有掌控权,他不想这样。而且还有人在后面一直盯着他。宋长叙:“……”他只好奋力读书。为了翻身,绝不是为了某人想要过好日子。许知昼抱着蜜饯:“我会一直盯着你。”...
欢迎光临星空漫步娱乐公司。hy,但不全是。......
一个历史上独一无二的千户、一个被誉为财神爷的千户、一个运气最佳的千户、一个深受大明百姓喜爱的千户、一个为皇帝欠债万万两白银的千户、一个不论朋友敌人都望其长...
在繁华都市的霓虹灯下,隐藏着一个神秘的修仙世界。林逸,一个平凡的白领,意外觉醒了体内的仙脉,从此踏上了一段惊心动魄的修仙之旅。他将如何在现代都市与古老修仙的碰撞中,寻找自己的道路,揭开隐藏在都市中的神秘面纱?,带你领略都市修仙的奇幻与冒险!......
书虫二十年,尤喜凡人类修仙,至今读过的书中以、、、、、为最爱,突萌想法,想写一写自己心目中的仙侠,无挂逼无老爷爷,力求展示一个我心目中真实的修仙世界。从小父母双亡,与族人相依为命的他,却在长大后亲眼目睹了一个个族人的死亡,自小不被家族重视,只想潇洒过完一生的他,命运却让他遇到了自己一生中的克星,不擅领导的他,如今却......
悬疑修真+现代都市+系统任务+多重反转;每突破境界需完成特定诡境解密;古法器可转化为现代形态;高境界修士交手会引发现实世界数据异常;通过特殊法器交易他人人生片段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