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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（第4页）

这一次，他没有躲。或许是无力，或许是绝望。

在她亲吻的瞬间，她感到一滴滚烫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滑落，灼伤了她的皮肤。

他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却软弱无力，口中发出嘶哑破碎的声音：“不……九思，求你……”

“求我？”

她再一次低声笑起来，笑声像一阵凄怆的夜风，泪水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，一滴滴砸在他失去血色的脸上，与他的泪混在一起。

她反手甩开他软弱的钳制，双手死死扣住他的下颌，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。

“萧衍，你早该知道的，我想要的东西，从来不会求别人。”

她的拇指用力摩挲着他柔软的唇瓣，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占有欲。

“这天下，这权利，都是我凭本事夺来的！现在，我只要你做到，只要你像我爱你一样，哪怕只是假装，也对我好一点！”

她俯下身，额头抵着他的额头，声音哽咽，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强势：“你不愿，我便逼你！反正，你这一辈子，都别想离开我！”

说完，萧九思不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，低头狠狠地亲吻了上去。

辗转厮磨，带着惩罚般的力道，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卑微的祈求。

许久，当她终于因为窒息而停下，他才发出一种近乎气音的呢喃：“为什么……”

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，眼神空洞地望着萧九思，眼中满是破碎与茫然，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