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呃!我咬紧牙,生生将惨呼压下去。全身肌肉猛地收缩,被高吊的双手捏紧拳头,铁链扯得绷直。
啪!又一鞭,打在几乎相同的地方,我头一扬,黑长秀发甩起。
行刑人经验老道,好整以暇,等我喘息片刻,凌厉的剧痛刚刚过去,才又挥鞭抽来,还是落在相同的地方,白色旗袍胸前渗出一道暗红的血印。
我双拳紧握,牙齿咬得咯咯直响,太疼了!那种剧烈,突如其来的剧痛将肌肤撕裂,大脑无法思考,心脏剧烈跳动,仿佛用尽全身力量才能与这凌厉的残酷相抗。
汗水渗出来,渐渐地汇集淌下。
空中呼啸着鞭声,耳边不断传来撕裂肌肤的爆响,李副书记的声音象机械般计数:……六,七,八……胸乳间,腰腹,两肋,无不暴露在皮鞭之下。
……十五,十六,十七……“徐市长!”有人声音哽咽。
“这太过分了!”有人抗议,有人嘿嘿冷笑。
鞭打的残酷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,太托大了,心中苦叹,一百鞭,难熬啊!
神智完全被潮水般剧痛压倒,视线一阵阵模糊。
……三十七,三十八……“啊!徐市长昏过去了!”恍惚中似乎有人惊呼。
哗,一桶冰水当头浇下。
我猛地打个冷战,清醒过来,缓缓抬起头,水珠从发梢滴落。
“够了,别再打了!”
“徐市长,我们原谅你了!”
我循着声音,投去感激的一瞥,然后对行刑人道:“请继续!”
皮鞭再次呼啸,我的胸前,腰腹和大腿外侧布满了七横八落的血痕,触目惊心。
七十几鞭的时候,我无力地垂下头,再次疼得昏过去,全凭铁链吊着身体,直到被冰水浇醒。
轻薄的旗袍经不起这样的摧残,早已破烂不堪,露出如雪肌肤上刺眼的血棱。
行刑人停下来,看看李副书记。李副书记正要发话,眼神与我相交。我咬着牙,说不出话,却投去一个坚定的目光,努力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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