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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起的人都有谁?
我脑子里开始有数不清的问题和幻想出来的画面,是不是在离开酒吧后,还会带着人回家?
我明白,我不应该那么想我哥,可是在这种时候,我的理智几乎被电话那边的音乐声击碎。
“等会。”
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让我继续等。
等什么?
等他看清楚自己在哪里?还是等他回忆起自己都喝了什么酒?
各种情绪最后通通化作怒火,燃烧得旺盛。
那股火在我的身体各处流窜,灼伤了的每一寸肌肤。
我耐着性子等着,等他给我一个说法,然后就听见音乐声消失了,他应该是找了一处安静的空间。
“还没睡呢?” 他大着舌头问。
“你在酒吧?” 我继续低沉着嗓音问他,像是一场远距离审讯,“酒吧叫什么?你和谁一起去的?喝了多少?打算什么时候回家?”
电话那边的人似乎被我问懵了,好半天没回应。
“陈拙。” 我直呼他的大名,“你在干嘛?回答我。”
“我啊,” 我哥终于开了口,“我在 37°2。”
我仿佛听见了家乡的寒风顺着听筒吹到了我的耳朵里,吹进了我的身体里。
零下二十度的风让我原本正常流动的血液瞬间凝固,体温也跟着降到了零下。
“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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