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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向江潮甩出那句话后,出乎所有人意料,江潮留下的那个人竟是池晃。合同还未到期,他主动和秦平川解约,让对方离开了。同时离开的,还有那些看中秦平川的赞助商。
车队一下子陷入经济和实力的双重困境,池晃简直成了车队的罪人。
只有他自己不这样认为。
首先,不知者无罪,再说女孩是谁的未婚妻也跟他无关,他又没有保护别人婚约的义务。
其次,他也没有非要江潮把他留下,甚至主动提了离开车队,是江潮自己选择跟秦平川解约。
最后,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,却糊着一脸的粉,顶着灯光的直射,为了十万块赞助,在镜头前卖了一晚上的丝袜。
完事后脑子像被抽空,他坐在副驾驶上放空发呆。江潮上车,给他递了一瓶水:“还好吧?”
“可能好吗?”池晃缓慢地转过头去,无神地耷拉着眼皮。
“怎么不好,五个小时十万块,你上哪儿去赚这么有性价比的钱。”
池晃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要实在没钱,回去我把我那辆杜卡迪卖了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江潮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:“你说什么胡话?卖了车,你拿什么比赛?”
“也可以不比……”
话未落音,又挨一巴掌:“必须比,八月的全国拉力赛,我已经给你报了名。”池晃还想反驳,江潮不让他说话,“不仅要比,你还得给我拿到名次,下半年能不能谈到赞助,全看你八月份的表现。对了,明天下午的训练,你准时到场。”
池晃眉头拧成了麻花:“老江,你有意思么。”
“有没有意思都只有这么着,比赛在即,我不可能临时找到合适的车手。”
池晃笑:“我就是觉得你把车队压我身上有点冒险,到时候鸡飞蛋打可别怪我。”
江潮直接黑了脸:“你的私生活怎么个乱法我他妈不想管,但要是再因为这种事影响车队,小心老子骟了你。”
训练场地是一条通往废弃工厂的废弃公路,从高速下道,全长有个二十来公里。由于年久失修,又被一帮子鬼火少年天天乱开乱轧,早就坑坑洼洼烂得不成样子。
用江潮的话说,八月的拉力赛有一段戈壁滩,正愁找不到模拟训练场,这条烂路烂得恰到好处。
其实大家都知道,是秦平川离开后,经费吃紧。富裕日子转瞬即逝,大家又回到了最开始吃糠咽菜的生活。
春末的两场雨后,五月中旬的阳光开始变得热辣起来,明晃晃地照着这片野地。城市里禁止飙车,租场地要花钱,城郊这条免费野路就成为一些小车队和业余爱好者们的首选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