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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子不好发作,狗腿子却能。
“呸!低贱的小杂种!蔺檀殿下好心相劝,你也敢这般不识好歹!”
谢郁棠循声看去,果然,是礼部尚书谭守臻的儿子,谭岑广。
此人前世就是蔺檀所有狗腿里面跳的最欢的那个,蔺檀即位之后,他小人得势,仗着自己有几分身手,欺压百姓强抢民女,还逼死了一个六品文官的嫡女,其恶名即使是身处深宫的自己也有所耳闻。
谭岑广这么一闹,立马有七七八八的小狗腿起声附和,一群人站在跑马地出口,堵住谢郁棠的路。
都是些巴结不上太子,转而聚在蔺檀身边沆瀣一气的小人。
蔺檀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,抖了抖宽大的袖袍,重新摆好姿态,等着谢郁棠跟他服软道歉。
乌追的事确实是他做的过了点,不过没关系,先晾她几日,待改日寻个由头说几句好话就行了。
女人向来耳根子软,禁不住哄,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回到自己身边任他拿捏。
蔺檀算盘打得噼啪响,就等着谢郁棠求他。
可谢郁棠一眼都没往他那边看。
她只是俯下身,把链子和项圈之间的环扣取了下来,像抚摸乌追那般轻轻拍了拍苏戮的脸:“知道一条合格的狗,是什么样的吗?”
她的语气很轻,很柔。
像落在大地了无声息的雪。
苏戮低垂的浓睫颤了一下。
下一瞬,少年起身,连剑鞘一起解下了腰间的配剑,握在手中。
局势瞬息逆转。
谭岑广一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迟疑和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