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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褚休听到要心头血当药引,当即就让人将庄灼音按住,他自上而下地俯视着被按住的庄灼音,语气冰冷,
“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承担后果。”
庄灼音解释的话语哽在喉中,他不会信她的,不论怎么解释,他都不会信她的。
看着刀子插入胸膛,心头血被取出来的时候,庄灼音似乎觉得,连带着她对裴褚休的感情也被取走了。
直到她脸色苍白,眼前的人和物都模糊不清的时候,裴褚休才叫停。
庄灼音瘫倒在地上,裴褚休抱着姜云期从她身边走过,连一个眼神也并未施舍给她,只留下一句,
“好好反省。”
宫殿的大门被关上,仙侍也都被带走。
庄灼音撑着虚弱的身体来到了榻上。
夜色浓重,宫殿内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人。
她害怕的蜷缩在床上,可因为风骤然熄灭的烛火再次加重了她的恐惧,庄灼音又踉踉跄跄地下床将所有烛火点燃。
烛火摇曳,看着地上的影子,死寂、恐惧、孤独弥漫了庄灼音的全身。
她想到了父母刚离世,她初到仙界的那段时间。
陌生的地方加重了她的恐惧,她害怕一个待着,刚开始她害怕自己成为麻烦,总是一个人躲在床幔里流眼泪。
是裴褚休偶然发现,得知了她害怕一个人之后,便日日陪在她身边。
不论在哪里,他们总是形影不离。
裴褚休牵着她的手,带她穿过漫长的黑夜,“别怕,我会永远陪着你。”
整整七天,庄灼音被关在屋子里面,看着外面日升月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