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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,想必这些老板们也没有乐于助人的爱好,只是她刚才在他们的包间里获得了为数不多的尊重,不免得对他心生几分期待。
薄望津也并未辜负她的期待。
“还闹么?”他垂头问。
在场的两人都愣住,一会儿才发现是在问池最。
这语气听起来,好像他们很熟呀?
经理搓手,探究道:“薄总……认识?”
薄望津没理会他,而是挑着眉继续看池最。
她还算聪明,即刻入戏,做出委屈巴巴的样子:“不闹了。”
没那么笨,就有救。
既然她愿意配合,薄望津脱掉西装外套,递到池最面前。她双手接过,披到肩膀,挡住诱人的肌肤。
“她不懂事,麻烦经理。”他说话素来言简意赅。
经理反正听懂,就这张乖是他薄望津的人,不知怎么辗转到春色,受了欺负,他不讨回来,但得把人领走。
真是奇怪,听说薄望津素来不近女色,身边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个玩意?
不过张乖这姿色,难怪英雄难过美人关,说不定就是他豢养的金丝雀呢,只不过平时没拿出来见人。
有钱人,不就这些爱好。
虽然舍不得摇钱树,但薄望津更得罪不起。
经理眼珠子转几圈,做出决定,赔笑道:“没事,薄总日后常来。”
薄望津颔首,多余的一个字不说,提着步子往外走,打电话给司机,顺便通知谢明骞,就说有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