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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长乐年幼,生父不在身旁,还请勿怪。日后我定会约束她,不让她再叨扰您。」
沈近寒转身,目光温和:
「赤子之心,何来叨扰?」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沉了几分:
「若她将我视作……父亲一般亲近,亦无不可。」
我的心猛地一跳,避开他过于深沉的目光:
「夫子说笑了。长乐……有自己的父亲。」
沈近寒眼底的笑意淡了些,却依旧温雅:
「是在下失言了。夫人,告辞。」
他转身离去,月白的身影消失在尽头。
我站在原地,心绪有些纷乱。
直到月玲白着脸跑来:
「夫人!不好了!小姐……小姐她一个人跑去江府了!」
我脑中嗡的一声!
赶到江府时,已是一片狼藉。长乐站在花厅中央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却死死咬着唇不哭出声。
而江昭半倚在软榻上,怀里还搂着一个涂脂抹粉的少年。
他醉眼惺忪,指着长乐破口大骂:
「哪来的野种!还摔我的东西?!晦气!滚!给我滚出去!再让爷看见你,打断你的腿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