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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叔!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。”蒋晴晴跺了跺脚,声音尖锐,“她在家会给我带来危险的!”
“晴晴!”蒋聿言佯装生气,“她是你未来的小婶,放尊重点。”
永远都是这样,不痛不痒责问两句。
甚至连一句重话,蒋聿言都没对蒋晴晴说过。
他们不让她舒服,她又凭什么让他们好过?
江稚鱼眼底讥讽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:“小侄女,你就这么不欢迎我?”
“要不要我告诉大家,到底是谁肇事逃逸?”
蒋晴晴脸色瞬间煞白。
蒋聿言也皱起眉头:“小鱼!”
江稚鱼突然弓起身子,装作疼痛难忍的模样。
蒋聿言见状立马乱了分寸:“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?”
他顾不上蒋晴晴的不满,小心翼翼地将江稚鱼扶进卧室。
踏入房间的第一时间,江稚鱼就发现
房间里她喜欢的藏青色窗帘,已经变成了粉丝的蕾丝窗;
她喜欢的唱片机也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蒋晴晴的毛绒玩具。
她还没入狱,蒋晴晴就开始在宣誓主权。
而口口声声说爱她的蒋聿言,却视而不见。
她过头,正想要问问蒋聿言,又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