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凄厉的尖叫划破空气,恐惧和羞耻如滔天巨浪,狠狠打在她身上。
“澹台渊,求你,不能在这里!”
她声音嘶哑得变了调,双手胡乱抓挠着身下残破的衣料。
可当他毫无怜惜地侵入时,剧痛如利刃般劈开身体,她眼前一黑,几乎窒息。
疼……好疼!
她全身都在颤抖,唇齿间铁锈味蔓延,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道道血痕。
她越是挣扎,他用力越甚,仿佛要将她彻底碾碎在这方墓碑前。
最终,在无尽的痛苦与屈辱中,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,彻底晕了过去。
……
司念猛地睁开眼,噩梦的余韵仍扼住她的咽喉,她急促喘息着。
可下一秒,床幔被人粗暴掀开。
澹台渊的身影逆着烛光,阴影笼罩而下,手里端着一碗漆黑的汤药。
司念本能地往后缩去,却被他一把拽过脚腕,苦涩的汤药被狠狠灌入咽喉,像是吞下一把锋利的刀片。
“明日春猎,见到雪宁管好你的嘴。”
语罢,他拂袖离开,没有半分迟疑。
她伏在床边剧烈呛咳,可药已入肚,只剩尖锐的绞痛。
冷汗涔涔,连呼吸都成了折磨。
绿翘踉跄着推门而入,跪在床边,声音哽咽,颤抖的指尖想触碰她,却又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