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顾以霄没想到会在松县遇到那几个害他的人。
醒来的这些天里,他一直在思索自己有没有得罪什么人。
思来想去,没有找到答案。
直到进城那天,看到张衙内被那几个人簇拥着逛街,他才恍然大悟。
“叩叩!”
深夜,顾以霄拎着木棍,敲响了客栈二楼最贵的房间门。
门打开,酒气逼人。
顾以霄一脚踹过去,反手关紧门。
“谁!?”张衙内疼得眯着眼,还没看清楚,紧接着脑袋就被人打了一棍。
他踉跄了几步,本能地抓着旁边的桌角,撑住身体,“该死的,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!?”
喝了花酒,不敢回家,早知道住客栈也不安宁,还不如宿在醉红楼。
顺手抄起桌子上的茶壶,用力一砸。
趁这空隙,他看清楚了顾以霄的样子,不禁瞪大眼睛,犹如遇见鬼一般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
不是说他撞到头,人瘫了吗?
顾以霄闪身躲开茶壶,又一棍打在对方脑袋上。
听着张衙内小声哎哟,顾以霄握紧棍子,表情有些奇怪。
那迷惑的眼神仿佛在说:我怎么没打晕他?
“你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