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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他就被五花大绑放置在客厅,一边被炮机操一边挨打。鞭子几乎全落在脚掌,细红鞭痕一层叠着一层,皮肤上蒙着层细密薄汗。远远看上去脚心像是一块刚浆染成形的红布,上面还有未晾干的水痕。
郑羽嘴里咬着口球,哭叫和呜咽全被堵在嗓子里,发出的声音含混而嘶哑。不知道又挨了几鞭,郑羽叫得有些力竭,眼泪糊满了整张脸,看着可怜极了。
江尧关停炮机,将埋在穴里的假阳具抽出来,开始往不及闭合的穴口甩鞭子。疼痛犹如火舌瞬间燎过敏感的会阴,鞭尾打着卷儿探进洞口,毫不留情鞭挞饱受凌虐的穴肉。
高昂的哀叫声几乎能在空旷的客厅里传出回音,郑羽脖子仰到极致,双眼痛苦地闭上又很快睁开,满眼的惊惧无助。
江尧仅仅打了三鞭,浅口处的穴肉就已经肿起来了,犹如一朵含苞的小雏菊缀在股缝。
郑羽痛地晕头转向,忽然感觉后颈一紧,男人松开口塞卡扣,将口球拽出来扔到地上。陡然失去了阻挡物,口腔里积蓄的口水立刻倾泻而出。
“呃啊...!”郑羽一口气还没喘匀,男人的长鞭就将他的脖子套住,收紧后猛地往后拉拽。鞭子不太粗,所以没有很强烈的窒息感,只是男人的手劲很大,让他有种要被勒破皮肤的错觉。
他脸色潮红,嘴唇却痛地泛白,汗水和眼泪滑进鬓角。尽管他面色痛苦扭曲,却一点也不显狼狈,起初江尧以为这是他长得好看的原因,毕竟美人蹙眉也是病美人。
后来他渐渐发现不是这样,郑羽最大的不同在他的眼神。即使被罚得爬不起来,他的眼神里有畏惧有讨饶,偏偏没有被强权打压过后的软弱。
江尧觉得他像一朵骤然遇雨的太阳花,虽然低垂着枝丫躲避风暴,但在某个角度始终能看到粲然开放的花朵。等风暴一过,他又昂首挺胸了。
他的世界没有阴霾。
【作家想说的话: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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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比不上一个畜生(h)
江尧抓着缰绳似的鞭子,探身虚压在郑羽身上,冰凉的唇顺着对方战栗不止的侧脸缓缓向下游走,最后咬住一块颈肉。
野兽的犬齿往往是最致命的武器,郑羽本能觉察到危险,睁开眼想要躲避。
“嗯?”男人鼻腔轻轻哼出一个单音,牙齿一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