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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伍长说:“我倒盼着上头叫我们去剿匪哩!你们不知道,若是在营里待着,一个月只有那点子军饷,可要是出去剿匪,杀一个,就是五两银子。杀是个,就记一功,来年提拔,也排得到前头呢!我家大小子三岁了,我们村没有私塾,但镇上是有一个的,我都问好了价,教娃娃念书,一年五两银子便够。”
秦岳不能理解:“可是伍长,您一个月才一两银子,这念书就要五两吗?”
郭伍长哈哈大笑:“小子,你以为念书是那么好念的?你伍长我,到如今二十多岁了,只认得自己的名字。当年家里穷,想念书也没地儿念去。这只要五两银子一年,已经够便宜了。这是个蒙学私塾,只教三百千。若是要教四书五经的,那得一年二十两银子也打不住呢!我啊,没什么本事,只是想着将来我的孩子不要像我似的,闹个睁眼瞎就好。”
秦岳心里百感交集,他第一次意识到,他所厌恶的,竟然是旁人触不可及的东西。
他第一次开始反省,自己以往的所作所为,真的是对的吗?
这是一月一休沐的日子,但祁大太太不许秦岳回家,所以他还是待在军营里,自然也就错过了一场好戏。
那个叫作鸢娘的花娘,在祁府侧门跪下,口口声声说自己怀了祁家大哥儿的骨肉,求祁大太太看在腹中孙儿孙女的份上,见她一见。
祁大太太几乎要气死:“她!她!她竟然敢找到我们家门上来!狎妓这事儿是大哥儿自己立身不正,我不怪这花娘引诱。可赌钱这事儿实打实的就是这鸢娘为了赚点儿黑心钱,引着咱们大哥儿去的。我没去找她的麻烦,已然不错了,她倒还敢上老娘的门来!碎玉,找两个婆子,把这不知廉耻的东西打出去!打出去!”
碎玉小心地劝道:“太太,那鸢娘若果真怀了孩子,咱们把她打出去,当真把孩子给打掉了,那可怎么是好?不如把人叫进来,把话说个清楚也好啊。”
祁大太太心软,她的女使自然也心软也是鸢娘运气好,若是遇到旁的太太,眼皮子不抬就叫人把她打死了,回头给老鸨子一笔钱,连老鸨子都会帮着说,是那花娘自己裹了金银细软,跟着相好的私奔了去。半点儿沾染不到当家太太头上去。
碎玉见鸢娘好歹也是一条性命,若果真的丧了命,只怕太太心里也过不去。
祁大太太果然就犹豫了,她生气,可大多数是对着她那不争气的儿子生的气,鸢娘再不是,可也是一条命,她不能做个判官,就把鸢娘的命交代在这儿了。
那鸢娘晓得今儿见得是当家主母,把平日里常穿的那些花枝招展的裙儿都换了,穿的一身月白色的襦裙,梳的灵蛇发髻,带了几朵绢花。
她确实是美的,连祁大太太如此不喜欢她,都不可否认鸢娘那秾艳明丽的美。可她是个蛊惑儿子沾染赌博的花娘,祁大太太怎么也露不出一个笑脸来。
鸢娘进得府来,就先磕了一个头:“妾身鸢娘,给太太请安,愿太太吉祥如意。”
祁大太太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,你肚子里怀了我儿子的骨肉,可有什么证据?”
鸢娘早有腹稿:“太太容禀。自您大公子与妾身相会后,他给的是包月的价钱,每月三百两银子交给妈妈,妈妈是再不敢叫妾身做别的买卖。妾身也从不踏出房间一步,日日等着大公子来。妾身十几日前月事不至,又嗜睡,楼中有经验的老嬷嬷便说怕是有了。妾身花了一百钱请了大夫来摸脉,果是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。妾身自知身份卑贱,不敢奢求旁的,但腹中骨肉确是您祁家血脉。求太太看在孩子的份上,便是叫妾身进门来做个捧脚的通房奴婢,妾身也甘愿。”
祁大太太见她说得头头是道,其实心里已经信了七分。只是万事也不能偏听偏信,就叫人请了大夫再来摸一次脉,也派人去细细问了惜春楼的花娘和妈妈们。果真如鸢娘所说。大哥儿包了她,她再没见过旁的客人,这孩子两个多月,只可能是大哥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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