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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（第3页）
这样想着，他决定私下去找霍晏一趟。
他给秦峥打了个电话过去，让他调查儿子具体在什么地方。
这边霍瑾烨一门心思拐老婆回家，另外一边的姜南笙在公司大杀四方。
她站在会议室里，把手里年度报表“啪”的一声丢在桌子上，声音冷的可怕，“这就是你们给公司的业绩？”
市场部经理无奈苦笑，说：“大小姐，您是不知道，这几年国内不好过，整个社会经济都属于倒退，姜氏集团能有现在水平，已经很好了。”
人事部经理也点头，“别说市场部不好做，我们人事部招人都不好招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其他部门经理也点头。
都表示不是他们不愿意公司好起来，而是大环境不好，他们没办法。
姜南笙冷笑，她又看了一眼宣传部的文案，简直一坨狗屎。
“如果公司都是这些人，依我看不如卷铺盖滚蛋。”
众人不再说话，但心里却是不以为然。
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能做什么？
不管她怎么发号施令，下面的人不听，她能怎么办？
现在的姜氏集团只是表面上还存在，内部早就被掏空了。
“市场部经理王峰是吧？”姜南笙念到名字。
“大小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