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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。
黑豹次发起攻击的刹那间,陈树律孤注一掷,迅速躲闪。
他盯着黑豹的动作,趁对方左右腿悬空,即将攻击下来的瞬间身体向后仰,然后反抡腿给黑豹拦腰一击。
黑豹只感到脊椎骨剧烈疼痛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知觉。
底下再次响起喝彩声,一阵天旋地转后,陈树律倒在擂台上,心率监视器上的线条一瞬间趋于直线。
台下所有人都在庆贺常胜将军又一次卫冕,唯独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。
好聒噪。
欢呼夹杂着怒骂声,闯进陈树律耳里,他却连捂耳朵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。
眼前的一切忽大忽小,愈渐模糊。
头盔下,陈树律由苦笑变为自嘲,他不愿再臣服既定的命了。
总有一天,他要掌控这场名为生存的游戏规则。
陈树律的目光扫过台下的众人,收回来的瞬间,又回归平静的冷漠,他靠意志强撑着,打开光脑和陈默进行单线联系。
“默叔,我需要休息。”
接到消息,后台的陈默立马安排人上台搀扶陈树律回到更衣室。
陈默一脸担忧,“小树啊,你这伤得不轻啊。”
这两年,陈树律不是没对战过如此实力的对手,每一次卫冕的背后是他用生命在搏,当对方实力与陈树律悬殊很大,只要他能赢下比赛,陈默就会多给他一管营养剂。
但不是处于关心,而是希望他不要因伤影响到之后的比赛。
陈树律当然明白他的意思,靠着椅背,仰头盯着全息星空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
“小伤,后天直到下周六的比赛我就不参加了,”他双手拽住桌角,坐直身体,“怎么样,默叔?”
果不其然,陈默第一个不答应,他不参加,那还怎么赚赌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