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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执说自己的底线是不和人上床,就真的不用上床。刘明德有太多种办法满足那些奇奇怪怪的虚荣心。
包括现在。
贺执扒拉着手机,方畅给他推了六七个联系人,刘明德只给他发了一句话:“你如果把住周沉,在他腻歪之前,你不用再愁资源。”
----有了周沉,就不用陪别人。
贺执把对话框关掉,心情糟透了。
《追凶》的剧本一个字都没让别的编剧碰,透着一股子承舟的劲。贺执很喜欢,看完剧本就更喜欢。
贺执翻着剧本直到天亮,脖子躺得酸痛。
“嘶----”
几缕阳光吝啬地照进来,照亮空旷的地板和滚落的药瓶。
难得的,方畅没有急着给他找下家,毕竟他“运气好”,新锐导演是他的旧情人,估计方畅这会儿正恨得牙痒痒。
贺执揉着脖子,挑了件还算得体的衣服出来。
匹配的网约车司机是熟悉的师傅。师傅朝他打招呼:“还去医院?”
“嗯,先拐趟水果店吧。我都怀疑你是等着接我这单的。”贺执坐上车,靠着椅背休息。
“我刚好这个点上班,你恰好这个点出门,雷打不动的,可不容易碰上吗。”司机师傅启动车,在附近的水果店停下。
贺执随便挑了点昂贵的水果,坐回出租车。
司机瞥了一眼后座,说:“下回买点能吃的,那二十一个的苹果一看就是酸的。”
贺执“嗯”了一声,想想上次那只苹果的味道,对司机的话不置可否。确实酸,酸得牙疼。可是收水果的人就看得上这不中用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