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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章（第2页）

这个问题让杨志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注意到杨旭文说这话时，耳尖微微发红，而那只捷克狼犬则用爪子轻轻扒拉着赤狐的尾巴，像是在挽留。

“当然。”杨志刚听见自己说，“只要你需要。”

走出观察室时，杨志刚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快。他摸了摸赤狐的脑袋，发现它的耳朵也是热的。这不对劲，他想，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向导，他不该因为一个哨兵的一句话就乱了方寸。

但当他回头透过玻璃看向观察室内时，发现杨旭文也在看着他。年轻哨兵的目光灼热而专注，就像他精神图景中那团永不熄灭的火焰。

杨志刚回到办公室时，塔长已经在等他了。塔长是个年过半百的女人，精神体是一只威严的雪豹，此刻正慵懒地趴在办公桌上，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桌面。

“情况怎么样？”塔长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
“暂时稳定下来了。”杨志刚回答，“但他的精神图景还很脆弱，需要长期疏导。”

塔长点点头，目光锐利地看着他：“你觉得你能胜任吗？”

杨志刚愣了一下。他明白塔长的意思，作为塔内最优秀的向导之一，他的任务一向繁重，很少有时间专注于某一个哨兵。但想到杨旭文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，他发现自己无法拒绝。

“我可以试试。”他说。

塔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：“很好。不过我要提醒你，杨旭文的情况很特殊。他的能力评级是S级，这意味着他的精神波动会比普通哨兵强烈得多。如果你决定接手，就要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。”

杨志刚点点头。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，他也清楚，如果放任不管，这个年轻的哨兵很可能会毁掉自己。

接下来的日子里，杨志刚开始频繁地出入杨旭文的观察室。每次疏导都是一场艰难的拉锯战，杨旭文的精神图景就像一片随时可能崩塌的冰川，稍有不慎就会引发雪崩。

“放松，”杨志刚轻声说，“让我进去。”

杨旭文的额头布满冷汗，他的精神图景剧烈波动着：“不行……太危险了……”

“相信我。”杨志刚的精神触须轻柔地包裹着对方，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
就在这时，杨旭文的精神图景突然剧烈震荡，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将杨志刚弹了出来。杨志刚踉跄着后退几步，感觉太阳穴一阵刺痛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杨旭文的声音里带着懊恼，“我又搞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