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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来想说我的人我爱怎样就怎样,但我从来不知自己孝顺至此,硬是把这话咽了下去。
“你放心好了,母亲。”
我不知道母亲是如何说服他的。
只看到满园都是匆匆忙忙的人影,忙着张灯结彩,布置礼堂和新房。
那一晚的喜筵极是宏大,极尽奢华。虽然只是我纳妾,但前来观礼的皆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,家族中也有不少长辈列席。
整个仪式遵循古礼,明媒正娶。虽说得不到法律承认,但在地下世界,他的身份已经确定。
整场闹剧的□部分是礼成后有人提议当众揭开新人头盖,一睹新人风采了。
一人提议,附和者众多。
所有的人都好奇,怎样的人能够虏获我的心,让我将他娶进家门。
像我们这样的人本也不拘于小节,何况我也非常乐意满足众人的好奇心。
红盖头揭开的瞬间,全场一片静默,然后,议论声渐渐响起。
他把头垂得很低。
我握着他的手稍微用力。
如果今天他不能坦然面对,那么以后漫长的岁月,他准备如何渡过。既然他选择了这条路,他就不能逃避。
接收到我的暗示,他慢慢抬起头。
无视最高。
他像当年那样,向前看着,但是什么也没看见。
我和母亲都优雅地笑着,只是我的目光如父亲般冰冷而刺人,从那些惊愕的脸上缓缓扫过。